了脸的男人,“出去,去跟着那个丫头集合,我们该出发了…好了,好孩子,妈妈相信你,现在,去练兵场的兰草里躲着,直到我回来。”、他的母亲说完,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转身离去。小男孩将脑袋探出营帐,看着空地上集结了一队人马,领头的是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他听了母亲的话,在兰草丛里一直等到傍晚,等到天黑,等得他心里怕极了,一度怀疑他的爸爸妈妈是不是忘了他了,是不是不要他了。…靳子贤陡然从梦中惊醒。儿时的事,他也只是偶然才想起一点。他想,那女人,也该是个母亲吧,她的孩子,也该跟那时的自己一样,生于纷然的硝烟战火之中,沐浴着父母的爱长大的吧。他也在想,那女人会不会有过一瞬间的挣扎,如果不是因为战争,她又是否本性纯善?靳子贤将手探向身边,却没有触到什么东西,只好披上衣服,翻身下床。在螺旋楼梯上,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