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一跳。她感觉手腕的力度又加紧了,握得有些疼。她忽然有些害怕,想赶紧离他远一些。“好吧,我、那我就先替外婆收下了……”她接住木匣,借此挣脱了方瀚海的紧握。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若不是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的酒气,方寸还以为方瀚海已经离开了。“我走了。”半晌,方瀚海终于提出告辞。方寸松了一口气,却不忘客套挽留:“瀚海舅舅,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喝我一杯喜酒吧!”“渺渺她……还在船上等我。”“舅舅要离开金泽城?”方瀚海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方寸本想问他们要去哪里,意识到如今尴尬的身份关系,又不得不把好奇咽回肚子。其实,左凝同的罪孽里,方瀚海和方渺渺也是受害者 。无奈事理不敌世俗非议,作为左凝同的“儿女”,也只有离开,才是以后清净生活的唯一出路。他们这一去,应该再也不会回来。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