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纵,他甚至觉得永远还不够长久。 最初出现,她为了一个荒唐的目的走向他,浑然不知这是阴差阳错的开端。 当时她便是这副骄纵的姿态,而他冷眼回看,内心以为这位大小姐不过是个虚有其表的神经病。 但她狂妄的预言一一应验了。 或许,神经病和暴君的区别在于是否有权。 如今,他已经将权力交到了她的手中。她支配着他关于爱的知觉、感受。 谈亦注视着她的脸庞。 他美丽残酷的暴君。 烟火最终归于平静,人群散去后,万籁无声,他们沿着河流的堤岸慢行。 “虽然没有烟火了,但我觉得此时此刻也很美好。” 方瑅灵的声音在夏夜晚风中逐渐飘散。 似乎,她不需要刻意留下什么、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