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前些日子,自己那老婆又是怎么样?难道还不是明摆在那边儿吗?焦大嘴里骂着什么‘扒灰’岂会传不到自己的耳里?可恨就是一个下人都知道的事情,自己确实要在焦大的嘴里才明白。 现在,宁国府是要完蛋了?自己老爹这里不过就是个三品将军的虚职。到了自己,就是个龙禁尉,也要从戴权那老儿用千把两银子来换。听父亲说,那还是看在秦氏的面儿上。 可笑!真真是可笑!愤愤的,恨不得砸了那对奸夫□□的偷情的地儿,好好地发泄自己心中的闷气。自己一落地儿就是这宁国府的嫡长孙,而现在呢?家业不继。贾蓉并非蠢货,但是,即便他是个傻子,看着与自己年岁相当的贾珠、贾琏也是身上有功名,有职位,心里能不有些着急吗? 而自己的父亲与妻子不清不楚的,便是更是刺激着他想出人头地。若是我是贾珠,贾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