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叫我吃了。 「二娘,你不要难受,大郎同秀儿爱你敬你,同你亲生无异……」 我原是怕他介怀,不想他是怕我难受。 「汤药我早喝够了,你既然这样说,我听你的就是。」 自此我们再没提过生孩儿的事。 大郎争气,二十二岁中了进士,又进个翰林院。 我同宋全全身似有使不完的力气,立时又在京都买了个小院子。 宋全还押货,只是我们的家已在京都了。 永和二十七年,我儿大郎已是五品京官。 我们上了年纪,宋全想着有生之年能回乡祭祖。 大郎孝顺,立时告了假同秀儿带着我们一家老小出发了。 我们给秀儿招了个上门女婿。 他名银霜,没家没姓。 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