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在嘴边,然后又抖出半根来,向俞明川递去。俞明川摇了摇头。周叔诧异道:“戒了?”“戒了。”俞明川点点头道。“嚯……”周叔说:“戒烟是好事。我也打算戒过几次,为了要孩子,但没办法,二十多年的老烟枪了。还是你有本事,说戒就戒。”他深吸了一口,圆形的鼻孔里喷出了一团烟气,然后叹了口气,没有说话。知道他为何叹气,俞明川和程蒙都没有说话,三人缄默地在车外站了一会。周叔将烟灰弹在地上。俞明川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只信封,信封很厚实,鼓囊囊的。周叔蹙眉道:“你这是……”俞明川说:“麻烦您照顾我父亲,您和护工阿姨都辛苦了,我父亲生病很难照顾,这钱我不方便给她,只能买麻烦您。”“我们都按规定来,”周叔了然,他收下那信封,夹在腋下,将烟灰弹在了脚下,说:“你就放心吧。”他顿了顿,又看向俞明川冷峻的脸。即便在这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