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走去,倪素提醒了他,他才知道将架子上的帕子拿来。 倪素看着他那一截冷白的腕骨,上面再也没有什么伤口了。 她接了帕子,点了点他的手背。 却不料他竟一下握住了她的手。 倪素着实一惊,素纱帘子外,他的身影模糊,冰凉的手指勾着她的手指,就那么站在那儿,又不动了。 他黏人竟也不动声色。 倪素觉得新奇,她干脆一个用力,人就这么被她拽进了帘内,他似乎没有防备,一下到了她的面前。 他整张脸还是苍白的,可是倪素看着他那双眼,剔透如露,又有些氤氲水意,她明白过来,“鬼魅也会喝醉啊?” 他今晚在席上,是多喝了些。 热雾里有她用的刨花水的味道,徐鹤雪眼帘低垂,视线里,是她湿润白皙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