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听这畜生巧言令色。此事儿子已尽知,分明是这畜生嫉妒琮哥儿诗做得好,故而使了卑鄙下流手段!孽障,还不给我滚下来!” 贾宝玉脸色惨白,簌簌发抖,早已吓得瘫软在贾母怀里。 “有话好好说,莫要吓坏了他。”贾母忙搂着他,斥道:“好歹是你的亲儿子,左一句畜生,又一句孽障,你是骂他,还是骂你自己?” 王夫人见老太太做主,松了口气,道:“老爷有什么话坐下慢慢说,莫气坏了身子。” 贾政见母亲溺爱幼子,闭目长叹一声,转身把贾琮搀起,道:“琮哥儿,叔父教子无方,让伱受委屈了。你放心,若有人硬要逼你去庄子上住,叔父陪你同去。” “叔父!”贾琮大叫一声,“热泪盈眶”扑倒在贾政脚下,泣道:“琮自知出生微贱,故素来谨小慎微,不敢惹是生非,哪知今日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