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才欲再登凌府,如此不叫打草惊蛇,可让贡德运和他老娘安然遁走得更远些。 月入子时,万籁俱静。 张莫问与凌百川隔桌相坐在凌府深院中,那间白天黑夜同样暗沉幽寂的书斋内。 烛火微明,燃芯轻爆。 案上放着一柄长剑,一枚石佩和一挂两端利锐尖爪的链锁飞钩。 离开后,三物虽然聚集,却只玄黑颜色,不现半点青光,如同商量好一般,默默承载着过去主人已然放手的姿态。 “她好吗?”凌百川问道,最初看见飞爪链钩的极大惊诧早在他老朽的面目上烟消云散。 “她要你放过她。”张莫问平静出声。 “她还说什么?”凌百川摇一摇头,沉沉又问。 “她还说,一切都不重要了。”张莫问注视着凌百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