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撞上来的时候只“咣”地惨叫着晃动了一下。实验台硌得他紧绷的背脊格外不舒服,喉头滚动了一下,叶霄长长呼出一口气,背靠在门边纯属为了自我安慰而堆砌的障碍物缓缓站起,掂了掂手里塞克麦特的重量。重型手枪沉甸甸地压在掌心,叶霄皱起眉头估量了一下,剩下的子弹应该不超过五颗。好吧,抛开自己的侥幸心理,他很清楚,弹夹里只剩了三颗子弹。 “相信我,我选的是存活概率最高的那一个。”想起在卢瑟的囚室里小个子说的话,叶霄不禁翻了个白眼。没错,至少这个选项给他延长了十多个小时的命,至于“最高的存活率”——他现在理解了——大概只针对那只布谷鸟自己。而现在,自己没有补给、没有支援、也没有后备计划,唯一的存活希望还寄托在一个大概永远不会出现的矮个子年轻人身上,叶霄忍不住扪心自问,自己到底是怎么沦落到这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