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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培吃力地侧了侧脑袋，映入眼帘的是半个女人的头颅，他正枕在这女人酥软的胸脯上。头颅被从上往下劈开，只剩下左边的一半连着脖子，右边的一半不知哪儿去了。血和脑浆把女人剩下的左脸糊得一团糟，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像貌。女人纤细的颈项上垂着金丝串起的项链，一颗硕大的蓝钻表露了主人的身份。“若曼！是宁若曼侯爵小姐，今天的舞会明星！夜枫之露！”黄元培想笑，“这娘们在我身子底下！哈……”可惜黄元培只能微微抽动嘴唇，把喉节上下蠕动几下，发不出一丝声音。他下意识地想把自己的肠子塞回肚子里，手却毫不听使唤。瞥着蠕动着往外缓缓滑出的肠子，今天的一幕幕快速地从黄元培眼前闪过。 几个小时前，黄元培和其他年青的安东军官一样对秋社祭的舞会是很期待的。 尽管出发前，总司令太史谦反复叮咛他们要注意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