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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腥甜。黄莺儿的小手攥着我的手腕，指尖泛着淡淡的黄芒 —— 那是她的妖力，正一点点渡进我体内，勉强压着往心脉蔓延的尸毒。 “小虎哥，你别睡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我给你唱爷爷教我的《道德经》，你听着 道可道，非常道” 唱到一半就哽咽了，眼泪滴在我手背上，凉得像晨露。 厢房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玄清奶奶和吴雪。玄清奶奶手里拎着个布囊，里面装着朱砂、黄符和干粮；吴雪背着个竹篓，里面是她连夜整理的草药 —— 有能暂时止血的三七，有能清毒的金银花，还有她特意从药圃挖的新鲜薄荷，说 “小虎哥醒了能闻闻，提神”。 ”小虎，奶奶要去钟南山找血灵芝。”玄清奶奶蹲在床边，枯瘦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掌心传来熟悉的暖意。“尸毒己经侵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