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温鲤慢慢咽下去,不等她呼吸,陈鹤征又来吻她。反反复复,一夜。天快亮了,房间里落了光,不刺眼,反而有种温柔的味道。温鲤抓着床单的一角,手指揉在上面,弄出水一样的波纹。陈鹤征的吻,落在她肩颈,声音则在她耳边,很软,很柔,问她:“宝宝,嫁给我吧,好不好?”温鲤抱着他,埋在他颈窝那儿,小声说:“让我睡一会儿,睡醒就去领证!”陈鹤征低声笑,“这么急啊?”温鲤“嗯”了声,抱着他,“太喜欢你了,实在太喜欢了。”喜欢到心跳发软,喜欢到不知错所,喜欢到死心塌地。没办法形容的喜欢,太浓烈了。“你呢?”温鲤仰头看他,软绵绵地问,“有没有好喜欢我?”陈鹤征低低笑着,又去吻。多傻的问题呢。除她之外,陈鹤征还为谁动过心?为谁交付过这条命?这一生啊,都用来爱她了,恒久地爱着,无止无休。(正文完)作者有话说:我本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