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光含在眼底,语气里尽是遗憾。我劝慰她:“贺折虽然一直称呼您‘常姨’,实际上早当您是他的母亲,只是叫了那么多年突然改口很难,也不习惯,但您在他心里占有很重的分量。”“我记得以前,还没正式和您见面,只是擦肩而过,那时我们都在问那个好看的阿姨是谁,贺折介绍给我们,说‘那是我和贺迁的妈妈’。”“他一向内敛,外冷内热,感情都是藏着的。”常阿姨一愣,笑起来眼里波痕荡漾。她点点头:“的确是这种性格,不然也不会等你等了那么多年。”我咧咧嘴,有些不好意思。“那时才多大,问我要一个戒指,我追着问了好久,才告诉我,也不让我跟任何人说。”常阿姨笑着看我,“我替他一直保密,看着他辛苦的暗恋没有回应,也很心酸。”“他虽然内敛,但认准了一个人,就不会再变。”我听着,心里滚烫。晚上,我让贺折摸肚子,有胎动。他轻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