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后来火势越来越大,将军她也没能从大火中逃生。”果真是像刘玉说的那样,那场火整整烧了一天一夜。刘玉站在两人说好要汇合的地方站了好久都没等到她出来。有几次,刘玉都想冲进去,可被身边的士兵拦了回来。那夜刘玉站在那直到火烧尽了,也没等到那鲜活的小将军冲出来。刘玉的话落,储染颤抖的接过那个绣着染字的帕子,双目赤红,眼底泛着泪光,浑身散发着暴戾,紧紧的钳制刘玉的肩膀怒吼道:“你为什么不救她,你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不带她回来?”储染整个人已经癫狂了手上的力度一点一点加重,声音狠厉中带着颤抖。刘玉被捏着肩膀,感觉已经要掉了一般,却从未躲闪,不停的呢喃道:“是下官的错,是下官的错。”“是下官的错。”刘玉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后,储染突然放开了他,紧紧的搂着怀中的信和帕子,颓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