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及其不好的预感,也顾不得回去换身衣裳,步伐极快的上了宁浅浅的寝楼。 宁浅浅正让杜鹃找了本杂记过来,胡乱的翻看着,见玄峥回来,顿时欢喜的起身迎上去:“你哪里去了,可是用过了晚膳。” 玄峥心头一暖,忙示意她坐下,将屋中的侍女遣出去,这才问道:“你去西厢了?” 他不提西厢还好,这一题宁浅浅便想起了他的身份一事,神色明显变得不高兴起来,“是呢!我还见着你那连蟒袍都不换的五弟。” 玄峥神色有些不自然,“你都知道了。” “哼!”宁浅浅一个冷哼,问道:“那侯主薄的事情,与你有几分关系的吧?”要不然怎么忽然就惊动了京城里。 玄峥见她已经猜到,也不隐瞒她,因为也瞒不住,而且这事情早些与她说清楚,让她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