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物都有些模模糊糊,他黑色的背影也因此变得有些扭曲与朦胧,高大的巨灯之下,还带着几分落寞。 “一个惨死千年之人,名字还重要吗?” 虽然一开始我就隐隐的猜到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可听他亲自承认,我还是狠狠地吃了一惊,恐惧之下,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步,步云苍?” 没有回答,似乎是用默认的方式承认了我的猜测。 我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底那几乎要令我崩溃的恐惧,在那之前,即使我经历过再多再多的磨难,也终不过是一个普通人,面对这样一个沉睡了两千年的厉鬼,说不怕,谁信? “为什么要这么做?两千年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仇恨放不下?” 拼着最后的勇气说出这句话,我已经是双腿发颤,额头冷汗嗖嗖而下,我很怕,怕他真的下一刻就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