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正在给沈矜年吹头发,听到消息后手腕都忘了动作,生生把柔软发丝吹出了朝天效果。 沈矜年看着镜子里像炸毛狮子狗一样的自己,气势汹汹地把顾砚手里的吹风机抢过来,关掉电源。 刚要发火 结果正好对上顾砚委屈害怕自责后悔可怜还有一丝羡慕的视线。 沈矜年:“” 沈矜年:“你怎么了?” 顾砚坐在沈矜年身侧,强行把人抄过来面对面坐在自己双腿上,箍住他的腰:“我们,是不是也该办一场婚礼了?”说着真的生出两分委屈似的,小声说,“已经领证好久了…” 沈矜年直勾勾盯着顾砚:“你刚才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出神弄坏我头发?” 顾砚心里警铃大作。 他可太熟悉沈矜年了,这句话的重点哪里是问他为什么出神,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