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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要不了多久，那深深浅浅的红便逐渐褪去，当它们凋零在地时，花瓣往往已变成斑驳的白。一只长翼鸟划过天空，它那油光水滑的羽毛上映着阳光，像一块锻造得当的金属板。 高三下学期的生活充斥着模拟检测、联考、周考。二检的余波尚未散去，新一场联考悄然而至。 第一天上午照例是语文考试。写完试卷，姜湄用手撑着脑袋看着窗外发呆。一阵微风从砖红色的窗棂间吹来，头顶上高高吊起的灯棒悠悠晃着，窗台上一本书的封皮被轻轻掀起而后落下。阳光的影子悄然沁入这间面北的教室。周围间或有急笔书写的“沙沙”声，更多的是来回翻阅试卷发出的脆脆的声响。 如果这不是二检失利后的第一场考试的最后几分钟；如果高考成绩尚可不至于复读重新来过；如果窗台上那本书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封面上画着一朵郁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