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暮诧异地望向她,还没开口,司黎倒先问了:“为什么?” 他别过头不答话。能有什么原因,就是不想她挨打。 江修暮还记得她皮肤白,被打之后爱留青印子,就像白色宣纸上发了霉,看着十分碍眼。 司黎回头打量他,后又摇头觉得无聊至极,刚想出去走走伸展筋骨,手腕被他攥住。 “快考试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隔壁在上语文课,朗朗读书声,吵得司黎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修暮只好重复一遍:“司黎,下周有期中考试。你别逃课了。” 这下,司黎听明白了,这是在“劝学”呢。 她招招手,示意他低头,把耳朵凑过来。 江修暮照做,直到耳畔传来她的吐息。 “不是还有你吗?”她语气惫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