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不敢试。”简柒南知道他哥不想说。其实他后来问过傅嵘桑,他哥的嗓子是在他走后那一年反复发烧感染,断断续续持续了几个月才变成这样的,根本没有表面上说的那么轻松。简柒南不敢细想,只是听傅嵘桑这么提了一嘴,现在每每想起都难受得喘不过气来。他也不是非要去揭那些伤疤,只是想一点一点将往事化开,希望有一天能带着他哥完全走出来。这时他听到他哥忽然问:“大学怎么生活的?”简柒南愣了一下,简短地概括:“一开始住校,后来跟室友一起不方便,就搬出去住了。”秦路延身上带了点淡淡的酒香,大概是真的有些微醺了,好似这一刻特别想要窥探他曾经在简柒南生活里缺失的那一角。“生活费怎么来?”他又问。“兼职。”简柒南回忆了下,没有抱怨也不打算细说,只是一笔带过,“音律调音这种冷门专业比较特殊,报酬还行,我物欲也不高,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