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车祸,本该三日下葬的玉春悠停灵七日,第七日崔琝坐在轮椅上看着奶奶下葬,他撑着骨折的脚在姐姐姐夫的支撑下艰难地磕了一个头,然后他的飞马奖杯作为陪葬物被放入了墓穴。奖杯被擦得蹭亮,在他得奖后玉春悠把它放到了疗养院房间的柜子上,正对着门,格外醒目。这两年玉春悠对其他事显得糊涂,可在孙子的事上,比如崔琝得了奖比如崔琝大学将毕业,种种种种她记得清楚。未住院的时候她每日都擦洗着奖杯,疗养院里逢人便说她有个当明星得了奖的孙子,里边的护工知情的其实都知道小光那一年半是进了精神病院,有过关照不会说出口,心下可怜也应和着她夸赞夸赞,每每听到人夸赞崔琝,玉春悠就格外高兴。 没有以后了,崔琝知道,那种被独自遗弃于世的孤独几乎要将他淹没。身体很痛,恢复意识的那一晚疼得死去活来,病房里黑魆魆地一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