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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和他的合作，算是终止了吗？”玄影有一种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的感觉。。 “合作？” 玄灵反复斟酌着这两个字，他已经很久没有真心实意地跟人合作过了。 想要达成各自的目的，也未必需要合作，只要对方足够聪明，就像那楚天阳一样，能接住他的阴谋，他们不是合作也胜似“合作”。 事实上，玄灵还是有一些失算了。 他在心里以为楚阳不仅不会再和他们见面，甚至不会再进玄灵商行。 足够小心谨慎的人当是如此，而楚阳虽然也足够谨慎，但胆子却是大得很。 他只换了一身装束，稍微在脸上做了一点改变就混进了栖霞宗弟子的人群中，穿的还是曾经的那身外门弟子服。 也不知该觉得庆幸还是觉得讽刺，来这里的栖霞宗弟子，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