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陈平一身光溜溜的泡在大木桶里擦胰子的时候,就看不到他的人影子了。 胰子是猪的胰脏和草木灰制作出来的,味道怪怪的,倒是不算难闻。长头发塞在水里使劲泡一会搓洗,再用清水沥干 关键是背,痒得陈平扭来扭去的在木桶上狂蹭,还是有些洗不干净。 这要在后世那会,高低得请两个老师来狠狠搓搓 水都黑得像是沥青一样颜色。 自己看着都嫌弃得很。 他有些无奈,叫道:“花脸儿,来帮帮忙。” “七哥,你事儿真多。” 花脸儿像只鬼一样的,不知什么时候,从外屋走了进来,眼神游移的闷声说道。 嘴里是这样说,手上却没迟疑,拿着帕子“吭哧吭哧”的给陈平搓背。 不知为何,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