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梳被浴巾包成一团,哆哆嗦嗦地打颤。“帮我拿下吹风机。”初引抱着木梳,对坐在客厅里的陈晗说。木梳这会老实多了。浑身的毛贴在身上,活像只秃瓢。陈晗拿着吹风机给它吹毛,木梳惬意地趴在台面上享受。收拾完木梳和普洱,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初引将自己随便清洗下就上床躺着了。陈晗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又听到初引问:“店都已经弄得差不多了吗?”新换的洗发水味道很好闻,陈晗将鼻子贴在初引的发顶深嗅,然后回答说:“恩,差不多了。”当初灾后重建,家里人都希望他们俩回去。经历这一遭,当事人不觉得,远在外地的家人却是提心吊胆地数着日子过。但是这个地方对于初引和陈晗来说意义重大,所以两人也就没同意,依旧选择留在这里。但是易故不在了,品回也不在了,后面要做什么,他俩想了很久。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重操旧业。只是跟以往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