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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但现在——上司抿紧了嘴唇，心里有点不甘。虽然也没有几次，可受和他汇报时的状态眼见着日益自如，还能时而寒暄两句。上司却只以为这是受对他印象改观，消除了心理上的距离感。想到刚才招待员闲聊的内容，上司的心态又有些不稳。这三个月他忙得连大小例会都仅仅是偶尔参加，长时间地坐班更是少有。但大盘点上司和受是一起去了的；虽然他们一个被拉着寒暄，一个被带去打下手。只要上司在办公室，受下班也会来打个招呼；虽然只是匆匆一面。需要当面签字的重要文件上司也是一个没落地签了。明明只有两个人、距离最近也只隔着一张办公桌。可他甚至不知道受喷香水。疏忽走出枢纽大楼时，上司把自己对受的想法顺了一遍。还在军校时大概是出于微妙的同类相惜。但从把人圈到失衡一个beta研究员举着最新研发的信息素监测器从人堆里钻出来，正好经过仓库大门。有人一阵风似地从他身边蹿出门外，仪器数值猛然暴增，滴滴作响。研究员手忙脚乱地去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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