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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前。天帝，没有形体，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张振中觉得他无处不在。他的声音，就像一个邻家的叔叔，慈祥、亲切，从空中传来。张振中突然觉得无话可说。 天帝问张振中：“你要问什么？” 张振中定了定神，说：“我有几个问题，请万能的你回答我。” 天帝笑着说：“那你问吧。” 张振中定了定神，大胆地说：“在福特《好士兵》在，他说，那么，请问天帝到底有没有一片乐土，可让人在低语的橄榄树林间，与所爱的人或喜欢的事物，悠游自在地徜徉于绿荫下呢？还是，所有的人，终其一生……颠沛的、流离的、受折磨的、失恋不得志的，都要以呐喊、痴昧、死寂或痛苦？” 天帝说：“你认为，所谓的苦难和折磨，是一种惩罚？” 张振中说：“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