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书心有余悸,没脑子思考方案,就近找了家酒店送许永绍进去,许永绍一挨床,瘫痪似的倒下去,惊得林秘书赶紧去探鼻息。还活着,没被吓死。林秘书吁了口气,双腿一软跪坐在地,这才有时间感叹一句:“我艹啊…吓死老子了…”许永绍躺床上,进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诡异到他醒后完全回忆不出半点画面,只记得那种压抑的情绪,像履带在胸口反复碾压。他起身,房间空无一人。他口干舌燥,下床从冰柜拿出一瓶白兰地,就着玻璃杯倒满,感受香甜在口中炸开。他握紧酒杯,呼吸急促,手背叠暴青筋,猛然将玻璃杯往墙角一摔,捞了外套跑出房门。老贺在停车场候命,接到电话没多久就看见许永绍大步跨来。正准备下车开后座门,许永绍却一把拽住把手:“你下来。”老贺赶紧顺他的意思,许永绍坐进驾驶座,“哐”地关门,老贺拍车窗:“许先生,您这状态能开车吗?许先生!”许永绍不回答,径自发动引擎,老贺跟在车屁股后陪跑:“许先生!许先生您注意安全!”许永绍加速冲出停车场,老贺望着车影消失的拐弯处,拳头捶大腿:“唉呀!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儿?!”康颜回宿舍抹了把脸,脖子空荡荡,却有种卸掉枷锁的安心。她出厕所,手机在桌面振铃,走近一看竟是许永绍的号码,手顿在半空犹豫半晌,还是点了接通。不等康颜说话,许永绍沉声问:“在哪儿?”康颜酝酿说辞:“许先生,我决定…”“不要让我问你这个疯子!细雨自傍晚的天空飘……细雨自傍晚的天空飘落,沥青路面渗透雨渍,车前灯倒映成光柱,长毛般朦胧。绿灯亮起,黑车陡然加速。康颜抓住车顶扶手,眼睁睁看着前方景物飞速倒退,手心直冒冷汗:“…许永绍你干什么?”许永绍抿薄双唇,蓦地扒弄操纵杆,飞速旋转车轮,眨眼开入跨江大桥。沿岸灯火被晃成了混乱的调色盘,他猛打方向盘,超越一辆又一辆车,康颜缩脖子:“你到底要干什么?!”车身擦着反向车道疾驰,迎面出现一辆小型卡车,眼看就要撞上,许永绍却毫不减速。车前灯笔直射来,视野一片苍白,像裹棺材的布,康颜吓得紧闭双眼──几秒后,她没感觉到致命冲击,缓缓睁眼,轿车插入了同向车流。康颜心有余悸,又不敢在开车时搡人,狠狠砸一拳车门:“你有病啊?!你想杀了我还是同归于尽啊?!”她拍打车窗:“要找死你自己去!放我下车!”她接连几掌越拍越响,“放我下车!放我下车!”许永绍不理人,康颜失了智般拼命掰弄把手开门。许永绍伸手拽她的后领子,车身猛然打拐,康颜被惯性甩向车窗,要不是许永绍拽着,她可能会一头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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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坏了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惹了滔天大祸。那天晚上,有东西要害我性命,隔壁那位漂亮的女老板穿着睡裙找到了我,让我去她家躲躲。她带着我进了卧室,还在那里撩裙子勾引我,让我帮她造个孩子。还说要是造出来,我不用对她负责,也不用对孩子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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