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衣叹了口气,果然如此。吴五虎说着,看了看四周,“那啥,你觉得姓霍的同我阿妹配吗?”谢景衣一愣,看了吴五虎黑中发红的脸,“你喜欢关慧知?”吴五虎一下子慌了神,勒得马都叫了一声,“你……你……你……你胡说什么呢?那是我老弟!”谢景衣哈哈大笑起来。“配不配,我说了不算。你得问你老弟去。”吴五虎瞧她声音大,四下里看了看,焦急的说道,“你小点声。谢老三,打我真酸谢景衣一听,果断的仰头望天。你说看你就看你?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今日的天可真蓝啊,柴二的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了啊,嗯,这个时候,还没有生出威严的鱼尾纹。不对,谢景衣脸一红,往下一蹲,后退了两步,方才站了起身。“你作甚突然出现?”柴祐琛居高临下的看了谢景衣一眼,“谁让你腿短呢,抬头都只能看到我的脸。”谢景衣听着他说的话,也不知道被戳中了哪个笑穴,弯着腰大笑起来。柴祐琛耳根子一红,“别笑岔气了,树上有虫,该落你嘴里了。”谢景衣想了想,慌忙捂住了嘴,直起了腰,走到了柴祐琛身边,拽了拽他的袖子,见他不动,抬手摘了一枝桃花,踮起脚来,插到了柴祐琛的头上。柴祐琛一愣,左右看了看,见柴贵站在门口憋着笑,脸又黑了几分,咬牙切齿的低语道,“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不应该我给你戴花吗?”这个桥段,他在话本子里看到过好多回了,哪回不是小郎君折花一枝,戴在小娘子头上,小娘子娇羞的摸了摸花……这分明就是三百条打动小娘子的心的神技能中的第一百三十六条。谢景衣竟然用到了他的头上!谢景衣笑了笑,“画个地盘,插个旗,日后你就只能长出我这一只桃花啦!”柴祐琛伸出手来,摸了摸头上的花,脸还是臭臭的,但整个人,像是被人顺了毛,一下子温顺了起来。若是吴五虎在这里,非要嗷一嗓子,“驯兽师,没跑了!”头上簪花,到底不自在,柴祐琛别扭的伸出手来,又摸了摸头上的花,见花板都掉下来了,方才若无其事的将手背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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