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简坐在床边,江烬把两个人的大衣随手扔在了还算干净的地方,他沉着脸坐到温行简身边,手里拿着微型定位器,他的目光虚焦的落在某处,他没有再去拉温行简的手。“江烬。”温行简靠在江烬的肩膀上,他看着江烬的侧脸,他想要告诉江烬不要担心,他会把该做的事情做好,他也希望江烬能够好好照顾自己,可所有的话在他叫完江烬之后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温行简总是觉得即使他和江烬从认识第一步成功y国下了一场雨,这一场雨是y国今年落的第二场,常年气温炎热的国家,这一场雨似乎并没有让温度降下来多少,雨滴落在已经快要干裂的土地上几乎瞬间就被干涸的土地吸收,地面返上来的热度更甚,江烬感觉自己似乎被人投进了蒸笼里。窗外雨滴拍打在窗户上,天色未明,江烬却睡不着了。他动了动手指,指尖被夹了仪器,便携式监控体征的一起就摆在他的床头,发出的嗡嗡响声不算大但却吵的人头痛。江烬眼睛还没睁开,他下意识摸了摸身边的位置,空了。江烬睁开眼睛,这间小屋子里似乎还有红酒与奶油交缠的味道。放在身边位置的手微微蜷起,江烬醒了,他躺在硌的人背上生疼的木板床上没有动,他眼睁睁看着灰扑扑还结了蜘蛛网的天花板,心里一时怅然。温行简走了,江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他现在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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