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骆亦卿故作随意地扯扯唇,妄图借此蒙混过关,“在哥哥眼里,男男女女,都跟大体老师一个概念。”“……”江梨一瞬间就词穷了。勇气像气球里本就虚弱的气体,被针一戳,立马一点儿也不剩。他好像真的听不懂她的暗示,她犹豫要不要说得更直白点:“那你谁欺负你今天周末,纪向晚工作全都做完了,室友们都不在,她一个人窝在学生公寓里,偷偷用小锅煮麻辣烫。才刚加满水,江梨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她哭笑不得,插耳机接起来:“又怎么啦?”这才过去十五分钟。电话那头沉默一阵,江梨用力深呼吸,艰难地平静了半天,才小声问:“你遇到过渣男吗?”纪向晚:“……”小闺蜜声音软软的弱弱的,像刚刚哭过一样。她眼皮一跳:“你在哭泣吗宝贝儿?”“没有。”江梨用力吸吸鼻子,“我哭不出来。”“哦,那我可能遇到过吧。”纪向晚给锅插上电,不紧不慢道,“我遇到过最渣的渣男,是一个医生。”江梨一口气提起来:“你遇到的也是个医生?”“嗯,做完彩超之后他随便丢给我几张纸说,‘自己擦擦走吧’1。”纪向晚一本正经,“我觉得能说出这种话的,都不是好人——怎么,你那位医生,也跟你说类似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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