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喧嚣散去后,林明与赛利在书房对坐品茗。当谈及银行规模时,赛利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财报,指尖点在“总资本380万美元”的数字上。。这个数字让他暗自点头,虽远不及莱昂纳多家族在伦敦银行的雄厚根基,却己是美国本土银行中的佼佼者。
“我与莱昂纳多的合作,就像伊利运河上的拖船与货轮,缺了谁都走不远。”赛利呷了口威士忌,慢悠悠道出其中关节。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叠电报底稿,最上面那份标注着“纽约州债券利润分配”:“每笔债券发行后,莱昂纳多会从欧洲资本的分成里,给我5的回扣。就说去年那2500万美元的纽约州债券,光这一笔回扣就够买下长滩半条街的别墅。”
林明拿起底稿细看,发现其中还夹着份贷款协议。赛利解释道:“这是另一层合作——莱昂纳多家族通过伦敦银行,给我提供低息贷款。。他指着协议里的条款,“这些钱大多投在了铁路上,古尔德去的伊利铁路公司,有三成资本金就来自这笔贷款。”
这种合作模式的精妙之处,在细节里显露无遗。赛利负责在美国本土打通关节——游说州议员、对接政府部门、协调承销网络,将美国债券这块“硬骨头”啃出缝隙;莱昂纳多则调动欧洲资本的庞大体量,以低息贷款为诱饵,让赛利的银行成为自己渗透美国市场的“跳板”。就像赛利说的:“他借我的手赚美国的钱,我借他的钱扩我的地盘,各取所需。”chapter_();
林明忽然想起在伦敦时,莱昂纳多曾隐晦提过“大西洋两岸的资本对流”。此刻才算彻底明白——赛利银行既是莱昂纳多的“利润抽水机”,又是其对抗美国本土银行的“防火墙”。的回扣,看似是奖励,实则是维系这条资本通道的“润滑剂”;而低息贷款,则像根无形的线,将赛利的投资版图与欧洲资本牢牢绑在一起。
“伊利铁路的控股权争夺,莱昂纳多也出了力。”赛利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他通过伦敦银行在欧洲市场悄悄吸纳铁路债券,帮我稳住了股价。等古尔德在芝加哥站稳脚跟,咱们就能把铁路货运与运河航运连起来——到时候,你的茶叶从上海运到纽约,成本能再降两成。”
窗外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像在为这场跨洋合作伴奏。。
“明天去伊利运河考察时,我想看看铁路与运河的接驳点。”林明放下茶杯,目光里带着笃定,“既然要合作,就得看清楚每一寸铁轨的走向。”赛利闻言大笑,举杯与他相碰,玻璃的脆响在夜空中回荡,仿佛敲定了下一轮资本博弈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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