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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苏璃接过喷雾，狐疑地问：“这是什么？”

“地府特制呼吸模拟剂，用模拟符改造的，你喷一下以后就能呼出白气。”林慕解释道。

苏璃喷了一下，果然呼出了一团白雾。她兴奋地又喷了几下，结果呼出的白雾越来越多，整个人像是被烟雾包围了一样。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人小声嘀咕：“这人怕是傻子吧……”

苏璃：“……”

林慕一把抢过喷雾，塞回包里：“别喷太多，容易露馅。”

苏璃撇了撇嘴：“那练习生炒作第一步，直播！

“不错，现在基本上像一个活人了，准备进行练习生特训吧。”

林慕看着满头大汗的苏璃说道。

“终于——终于，我终于要摆脱这苦日子了！”

苏璃这几天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吃个饭要被说吃的太快，走个路要被说太飘，就没一个能让那个女人满意的。

但以她那地府三百年的经历，她可不知道练习生特训是更苦的。

云川市幽明大厦

苏璃盯着化妆镜里的自己，原本就白的死人脸被粉底液糊的像惨白的墙灰，假睫毛在她脸上像两把失控的扫帚。

“不是？这能好看吗？”

林慕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依靠在门框上，平板电脑的蓝光映得她像尊无情的雕塑：“直播倒计时三十秒，你就记住一点——你是活人。”

林慕安排的练习生特训第一步就是让苏璃适应镜头，开直播也给苏璃积攒积攒人气。

虽然《下一个是谁》有地府投资，但也不能暗箱操作。但苏璃真一轮游，那多丢人！那时候地府又要被地狱嘲笑了，所以她必须成功出道。

“知道啦知道啦！”苏璃把修容刷往桌上一摔，“所以为什么我都是鬼还要化妆？”

“因为这样对活人观众更尊重。”林慕按下遥控器，化妆镜瞬间变成全息屏幕。

镜头开启的瞬间，林慕已经在苏璃身上贴了地府最新符纸——破碎感美颜符。能够让苏璃的眼睛看起来就跟带了美瞳一样，能把她死气沉沉的鬼眼修饰成楚楚可怜的小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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