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的床上,陆泽则没有身为主人公要去陪宾客的自觉,回到酒店帮姜衿卸妆、洗澡。“舒服吗?”他帮她擦着身体,温柔地问。迷迷糊糊中似乎是有一双温柔的手在抚摸着自己,姜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舒服地喟叹着。直至陆泽将她把衣服换好放在大床上时她才醒过来。“怎么不去陪客人。”陆泽眼角含笑,“我想多陪陪你。”容城有新郎和新娘婚前一天不能相见的习俗,算下来陆泽好几十个小时没见到她了。“胡子扎人。”姜衿扭开脑袋,让陆泽的亲吻落在自己的脸颊上。两个人笑着闹着,可是陆泽的手却规规矩矩,压根儿就没有碰到她身上的任何部位。看出她眼神中的不解,陆泽解释着,“我怕伤着孩子。”“已经满三个月了,医生说轻点儿就可以了。”说完,她的脸红透得像刚刚摘下来的番茄。一瞬间,房间的灯被关掉,陆泽把躲在被子里羞怯的小女人揪出来,“我家姜衿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