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白看着她不说话,用手比划半天,无奈开口道,“听不太清了?”骆穗岁点点头,依旧不说话。“去医院。”骆穗岁指了指耳朵,手指又画着圈圈,然后食指弯曲,摆成问号。时叙白扶了扶额,语气有些宠溺,“你可以说话。”骆穗岁听到了「说话」两个字,当场愣住,捂住了脑袋,整个人尴尬到想跳车逃走。时叙白感受到了她的局促,但是还是忍不住,撇过头轻笑了起来。——“你这是暂时的听力受损,没什么事,睡一觉明早就好了。”女医生收起检查工具,和蔼的说道。“麻烦了。”从医院出来已经接近凌晨两点,在骆穗岁的印象里,除了工作,时叙白从来没有熬过夜。但是据她观察,时叙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疲惫。不得不说,做总裁的男人就是不一样。骆穗岁狠狠的竖起了大拇指。时叙白:?留学“姐,爸今天开庭你来吗?”骆长轻每每提到骆明昊时,总是带着深深的歉意和心虚,此刻和骆穗岁通话更是如此。“我就不去了。”骆穗岁捏了捏眉心,沉默片刻复又说道,“偷税漏税,补缴应纳税款应该可以免除刑事责任,你也不用太担心。”“他不止是偷税漏税。”骆长轻叹了口气,转移话题,“算了,姐,我还有件事。”“你说。”“我打算去y国斯达夫留学了,录取通知书已经收到了,下周就走,你能不能来送送我。”骆长轻的语气夹杂着些放松和轻快。骆穗岁放下手中的合同,“决定好了?”“嗯。”骆长轻肯定的说。骆穗岁想了想问道,“姜晓惠同意了?”“我已经将户口迁出来了,她没有权力管我,而且。”提到姜晓惠,骆长轻语气冷漠,“她已经卷钱跑了,和她的情夫。”“。”骆穗岁一时语塞,对这对夫妻更是厌恶,只是可怜了骆长轻摊上这样的父母,也幸好她是个有自己想法的小姑娘。“你一个人去y国吗?钱够不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