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忍着,没再躲开。
裴璎头靠在她肩上,声音瓮翁的,像是哭过:“既然身有不适,为何不早些说?你在天官院为我做事,又逢升职,前几日都不曾好好休息吧。太医说你积劳郁结,吐出来方可好受些。”
流萤愣住,只觉太医实在高深,竟连这也能瞧出来。听着二公主靠着自己,还在不住低声愧疚,几行泪落下来湿了衣衫,这感觉让她坐立难安,“殿下”
床榻之间方寸天地,两人不知共枕过多少次,流萤的指尖抵达过这里的每一寸,可此刻,她如坐针毡。好半晌,才勉强将裴璎哄好,艰难地将话头扯到聊到今日的梨花春,眼看裴璎脸色微变,流萤知她想说什么。
该说的话终究要说,这是流萤
这话说的很重,言罢又是一阵沉默,裴璎伸手扶她起来,拉着一起坐到床边,叹了口气,“好歹也是官场上的人,怎的还是这般执拗。我不过与你做戏,全是演给外人看的,说这么重的话做什么?”
流萤没答,只笑了笑,由着裴璎贴着自己,身子有些僵硬,但还是顺着她的动作躺下去。
柔纱帐垂下来,掩住里头绝色。床榻间昏蒙一片,流萤的脸隐在阴暗里,终可放松一点。裴璎的气息越来越近,近到鼻尖一抹温热袭来,让她顿起一阵战栗,声音有些发颤:“殿下”
“唤我阿璎,”裴璎抵在她鼻尖,一手探进她衣领,柔声引导着,“唤一声阿璎,好不好?”
流萤闭眼,当公主的吻落在脖颈上时,眼尾有泪划过,颤抖着唤了一声“阿璎”。
二公主裴璎立时欢喜起来,落下来的吻更是急切,没察觉她的泪,径直吻住唇间柔软。流萤始终闭眼,逼迫自己忍耐,不可沉溺,也不可抗拒。耳鬓厮磨的一息一瞬,都像万年般难捱。
情到浓时,裴璎终于发觉她在哭,伸手摸了一把她的泪,抬头抵在小腹边哄她:“怎么哭了?”
“阿萤,不过是做戏给外人看,我与你之间,什么都不会变的。”
流萤瓮声嗯了一下,又被裴璎细细亲过一遍后,裸露在外的脚背绷紧,浑身湿透。屋子里一时充斥着黏糊气味,裴璎摸索着躺到她身侧,拥着她缠绵。
流萤静静躺了半晌,在暗色中开口:“殿下,我该走了。”
裴璎圈着不肯松手,“走什么?今夜就在宫中吧。”
流萤慢条斯理将她的手拨开,起身穿好衣衫,“臣该走了,若今夜不走,明日殿下所谋恐怕牵强。”
裴璎躺在床上,闻言神色一冷,想说什么,却见流萤已经转身往外走,气的面上五颜六色,干脆腾的一下背过身,拿被子捂住头,赌气任她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好吃懒做的丞相之女奉天承运进了宫,一哭二闹三上吊?小白花原来是食人花,圣母病原来是神经病,少年郎原来是中山狼,群敌环伺,虎视眈眈,单枪匹马的宋弥尔如何生存下去...
前世的清风朗月,不食人间烟火,却换来众人的欺骗前世的友爱姐妹,不争不抢,却换来了狼心狗肺离亲娘,近二娘,却换来了残忍的背叛和算计那一生一世不离重生之嫡女改命...
这是一部看完了无限恐怖后的游戏之作,写得不是很严谨,只是加了点不同的东西进去,主线原则上跟着原著走,但也有新的剧情,各位喜欢无限恐怖的,不要太认真计较一些和原著设定不同的东西。主角是个有些别扭的家伙,心态比较凡人化,不信神,骨头里有点异端,也有点恶趣味。...
在剑与魔法的世界,什么才是最强的存在? 是强悍的斗气, 还是神秘的魔法? 来自21世纪的科学家演绎属于炼金术士的传奇!...
华夏虽大,但我们已无退路!纵然只是一支弱旅,我们也要拿起钢枪,为驱除日寇还我山河而战!为千千万万的老百姓而战!更为军人的铁血使命而战! 借我三千虎贲复我浩荡中华,剑指天山西马踏黑海北贝加…...
该小说还没有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