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林觉慧觉得事态很严重,能让卫昭容正襟危坐的事,必定是大事。
“咳,齐嬷嬷,先把赔礼送上。”
齐嬷嬷差人将卫昭容精心准备的厚礼端了进来。
一共六个丫鬟站了一排,托盘里皆是贵重的礼品。
“这是做什么?”林觉慧一头雾水。
“小慧,昨日你约我去天山庙,我没去,并不是因为我身体不适,而是我不想去。”卫昭容实话实说。
“为什么不想去?”
“我知道你约我的目的,但是我家婉宜和你小儿子的事,我觉得还是放一放吧,他们两个人还小,尚未知情为何物,万一他们长大后遇到了心仪的人,咱们这边又做主给他们定了亲,将来他们要怨我们多事。”
林觉慧一双眼睛睁得老大,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卫昭容的话,竟然跟自己心中所想相差无几。
她们虽是挚友,但这般默契如一,也是私塾霸凌
卫昭容神色微动,她示意齐嬷嬷别出声,两个人走进宅子。
沈先生的宅子不大,前院有个假山,声音来自假山后面。
“张二爷,您快松手,我家三爷快喘不过气了。”焦急的喊声传来,可说话的人被很快捂住了嘴,只能呜呜发出模糊的支吾声。
“狗东西,还敢跟我叫嚣,把他拖出去,溺进池塘。”
“是。”
然后是挣扎声和谢澜愤怒的声音:“张霖,你放了拾一。”
他似乎被人掐着嗓子,声音变了形,像是从嗓子眼卡出来的。
“谢澜,不如先担心你自己吧。一个书童死了就死了,跟捏死只蚂蚁没区别。不过你嘛,玩起来有意思多了。”
张霖嚣张的笑声,刺耳难听。
拾一的命在他眼里不如一条狗,而谢澜,虽然养在卫昭容名下,但是张霖早就从哥哥张俢撰口中得知,谢澜在明德侯府连条狗都不如。
上次的事,哥哥郁闷了好几天,连带着与谢昇都有些了隔阂。
张霖早就想给哥哥出气,奈何谢澜几乎不出侯府,日日躲在下人的后院,张霖总不能闯进侯府找他算账。
谁知,得来全不费工夫,谢澜竟然也来到了沈先生的私塾。
第一天,张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他在暗自观察。
第二天,他开始试探。踩断了谢澜的毛笔,谢澜长眉紧蹙,却没敢说半句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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