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改日朕再给刻一个玉的。”说罢,严褚将人打横抱起,元欢始料未及,不由低低惊呼一声,揪住了他一角衣袖。他的眼神太过炽热晦暗,里头的意思昭然若揭,元欢轻轻咬着唇,推拒道:“还未更衣呐。”此刻他们身上穿的皆是大典时的礼服,繁复得很,特别是元欢的这一身,像是有千斤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她早早就想去换了。严褚笑了笑,眉目皆柔和下来,只声音越发的低哑,“无事,换不换都一样。”很快,元欢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这一夜,他似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说什么也不肯放过她,软语求饶,情话一句句往外蹦,还是没能让他动恻隐之心。最后的时刻,元欢鬓边的细发已汗湿,一绺一绺的搭在耳边,猫儿一样地呢喃,随着一个狠厉的冲撞,她蓦地绷直了脊背,眼睛睁得溜圆,而被冲得松散的发髻上那根玉兰木簪渐渐脱了力,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