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答案笼统:“借人了。”“借给谁了?”“忘了。”好吧,邻里乡亲借丢东西再正常不过了。阿汀转而问:“爸,你的刀能不能借我?”热爱削铅笔八百年不动摇的宋于秋,抬头看看女儿再低头看看锋利的刀,嘴里丢出三个字:“玩不得。”宋敬冬搭腔:“女孩子家家别玩刀。”她解释:“不是拿来玩的。”“去去去,找陆珣玩去。”宋敬冬半调侃半嫌弃地推她:“陆珣什么都有,陆珣什么都行,找他要去。”“什么啊……”爸还在这呢!!阿汀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发现老父亲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不管怎么说,在长辈面前被调侃肯定是难为情的。她不轻不重地锤宋敬冬的后背,宋敬冬特别欠揍地笑:“三天两头不是爱找陆珣玩么?说不得啊?还是今天突然发现还是哥哥我最好?”“不理你了。”小姑娘皱鼻子,飞快逃开。回房间翻墙倒柜,总算发现抽屉里一个不显眼的小刀片。好像是用来刮蜡烛印的?不管不管。抽条抹布包裹起来,阿汀握着刀片蹲在木板边上,在左上角正儿八经刻下首字:我。大大的,有点歪扭。不过还行吧。左看右看打个八分,正准备下手,正式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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