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对着自己说的,缇宁舔了舔唇询问道:“四爷叫我过来?”裴行越的眸光愈发幽深,比浓黑的夜幕更胜几分。缇宁小步小步挪过去,裴行越双手按住缇宁的肩头,缇宁会意在裴行越的脚前坐下。一坐下她的脑袋上就传来一阵力,将她侧着手往大腿上压。于是缇宁脸朝着前方,头趴在裴行越的腿上耳朵对准裴行越的眼睛。灯火通明,比白日也差不离什么,裴行越先看看缇宁的左耳,又示意缇宁变了下姿势,检查她的右耳。半晌后,裴行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没任何动作让自己起来,缇宁没了折腾的精气神,就着这个姿势望着前方的蜡烛。不知过了多久,裴行越动了动腿,缇宁赶紧站起身来,裴行越脸色冷冰冰的,缇宁往后退了半步。他眼神复杂地看她一眼,径自转身离开。缇宁眼睫颤了颤。听见香兰仿佛有点明白了,她问:“这该怎么治。”大夫只好叹息一声:“这是心病,如何治我也不知道。”说了等于没说,香兰便一股脑儿地把人送了出去。黄昏,裴行越从府外归来,枕玉跟在他背后禀告道:“主子,那位玉萍姑娘后日便能入府。”裴行越点头,又随口问道:“她还是听不到?”枕玉脸色微妙:“今日又新请了几位大夫,都没个办法,不过一位大夫提出了不同的观点,她说缇宁姑娘的病,是心病。”“心病?”裴行越蹙眉。“是的。”枕玉把年轻大夫说的话转述一道,裴行越的目光渐渐冷沉起来,他眼睫微轻轻抖动,如玉的面庞竟然多了几分阴冷诡异。及至枕玉说完,裴行越慢慢扭过脖子,茶色的眸子有猩红的血光:“你觉得是我把她吓聋的?嗯?”枕玉立刻端正表情:“属下没这个意思。”“滚出去!”枕玉麻溜的滚了出去。明亮房间只剩下男子一人,剪裁合身的锦袍包裹着男子的身体,连带着也好像给男子披上了一层叫做人的皮囊,他在房间里低低地笑了一声,抬脚离开。缇宁坐在院里发呆,初夏的黄昏温度适宜,她手撑在石桌上抵着下颌,眼神虚虚地看向不远处的一株蔷薇花。一只黑底缎面的靴子出现在她眼底。缇宁抬起头,唇红齿白的少年立在她跟前,神色怪异。缇宁神色无辜地盯着他。少年眼神里隐约有怒气闪现,他踢了踢缇宁的脚:“说话。”缇宁迷糊地抓了抓头发:“四爷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裴行越眼珠子一动不动,死死地盯着缇宁,像是身在原野无处可避的冷风,丝丝寒意浸透入骨。可怕的紧。缇宁赶紧低下头。一只白皙的手伸出抬起了缇宁纤细的下巴。他笑了声,眸色渐深:“阿宁给我唱只小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该小说还没有简介...
第四十七章大结局(下)她们人呢?你认为我会将她们带来吗?我对陛下可是怕的很啊!看不到她们,朕是不会将金玄剑和玄武盾jiā...
该小说还没有简介...
第两百一十七章大结局梁静暗中传音道静儿一直都陪在武文哥哥身边,哥哥走到哪里,境儿就追随到哪里。只要哥哥不嫌弃静儿,静儿就不会离开哥哥。话说之间也不管武文那呆痴的表情,头部狠狠地扎入武文的怀抱,享受武文最后的温暖,下一刻,两人或...
一个普通毕业生,一枚玄黑印戒,一次湖底封龙造化。邮城坛子精邶京锁龙井,道不尽的光怪陆离朝内八十一号尚海龙桥墩,说不出的隐晦可怖。恶鬼僵尸老树魂,请入...
孤儿阿飞,从小就希望找到自己的父母,通过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得到大陆双系武圣飞天amp8226比尔的教导,从此走入武学和魔法的殿堂,也为他寻找父母提供了帮助。韩凌是他最爱的女人之一,也是他最为亏欠的女人,可就是这个女人却被邪恶的组织利用,成为阿飞最大的敌人。阿飞到底怎么办,他能解救出自己最爱的女人么?他能否找到自己的父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