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梓,没关系你不擅长的我都会,不需要你学。”贺衍晟温柔的说道,模样如同哄一个不肯归家的少女。“是吗?所以贺先生所学会的技巧,都用来算计在我身上了是吗?”钟梓汐反讽道。“当初你生下孩子我没有让你走?对于我的承诺我好像做到了。一年了,梓梓你也该玩够回家了。”贺衍晟不疾不徐的说着,像极了家长在和蛮不讲理的孩子说道理一样。钟梓汐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贺衍晟耐心是出奇的好,无论说什么,都像是打在棉花上一点回力都没有。气氛再度凝滞,她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这个话题。一个想要拿回抚养权从此再不相干另一个想要赢回她以后再无芥蒂,初衷就已不同,怎么会轻易和解?“钟梓汐,告诉我那天你不肯出声的电话究竟想要和我,说什么?”贺衍晟眼神如锯,犀利、严肃、冷静、探究不再是一开始那个脉脉温情的他,她双手的拇指拼命死磕着指腕处。充血的印子在提醒着这具身体的主人刚刚有多么的用力,而此时的她竟丝毫感受不到一点疼痛感。下唇的牙印深见可闻,这是时隔一年贺衍晟完)信念陡然轰塌的感觉【信念陡然轰塌的感觉像什么,她认真的想了想大概是就是小时候去游乐场玩跳楼机,自上而下的瞬间心慌——徐紫曦!】“让让?让让?”脑海咚的一声钟梓汐连忙将视频倒了回去,一模一样的白色萨摩耶那个叫让让的孩子仰着圆滚滚的脑袋告诉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