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大概也喊累了,撑着剑缓缓坐在满是血污的地上,一地残尸里,他神色恍惚,又是癫狂:“我不过是想讨个,十六年前的真相。”“云夫人,宁道长,他们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陆家别院里!最后连一具尸体都见不到!”【叮咚,填坑言真自爆掀起的劲风铺天盖地而来,地动山摇间,陆谨之来不及反应便瞬移到肖倾面前将他护在了身下。本命法器护身寒玉升起一道刺目的圣光笼罩在两人身上,狂暴的劲风在触及的片刻瞬间泯灭,化作一道温润的风,只不过轻轻撩起了肖倾如墨的发丝。两人挨得及近,陆谨之甚至能感受到肖倾喷薄在他脖颈的呼吸气流,以及他身上若有若无的熏香。肖倾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压在他身上的,不自量力的小弟子。等震动停歇,陆谨之才反应过来姿势很是不妥,连忙直起身:“弟子一时情急”肖倾勾唇笑了下,打断他道:“别讲那些客套话了,很烦的。”他声音懒洋洋的,尾音飘长,带着勾似的撩人,再加上轻佻妖魅的眉目,就算是男人见了性取向也会很不坚定得动摇。陆谨之红着脸颊撇过头,肖倾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白衣上的灰尘,挑眉道:“你师父的状态很不好,不去安慰安慰么?”陆谨之沉了眸光,眼中闪过无奈的光影:“师父难过时,一向不喜人打扰。”自爆时紊乱的灵气鼓飞起傅明秋一袭青色长袍,他孤寂的背影立于□□的最中心,像是挑了一顶沉重的担子般,显得十分压抑。傅明秋的手中,还握着他精心雕刻的及冠玉簪,在言真自爆的那一刻,玉簪也泯灭成了细碎的星灰,星星点点得随着狂风飘散天际。过了一会,见傅明秋眼中的痛色渐隐,陆谨之才走过去,同他商量言真惹下的这一连串烂摊子。祝戎暗搓搓冒出个头,凑到肖倾耳边悄悄道:“师父,马车备好啦,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走?”肖倾一巴掌把他的脑袋拍飞,恨铁不成钢道:“我们又不是在搞什么坏事,你这一副生怕人瞧见了的样子是做什么!”祝戎委屈巴巴道:“我们这不就是背着师叔,打算偷溜掉嘛。”肖倾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往傅明秋那边看了一眼,叹了口气道:“算了,我们走吧。”他刚看到言真自爆时,傅明秋冲过去后言真似乎对他说了什么,但一想反正他的任务是填坑保命走剧情,管那么多干嘛,而且就算想管,傅明秋也不一定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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